42年过去了,但是那场大屠杀给人民和国家的创伤至今无法抚平,成为二十世纪人类史上最悲惨的事件,是当时人的阴影。

红色高棉族的黑暗之夜

1975年4月17日上午,高棉共和国朗诺(LonNol)政府的最后城堡——金边首都失守,结束了从1970年3月18日朗诺推翻诺罗敦•西哈努克(Norodom Sihanouk)亲王之日起的连绵不断,并对人民生命和财产造成巨大损失的内战。广大柬埔寨人民都感到无比高兴,涌上街头欢迎解放军进城接管金边。他们明白这意味着战争已结束,恢复和平,他们日常生活再也没有枪声、炮声、爆炸声等战争烟火和死亡了。柬埔寨人民日盼夜望的和平、幸福生活终于实现了。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所盼望的一个美好未来之日又是柬史上最为黑暗阶段的开始。红色高棉族进入金边几个小时后,以美国将把炸弹投掷金边为由下令逼迫平民全部撤出金边,不遵命者杀,没有例外。一群群人陆续离开金边,前往乡下区域,景象十分混乱。1975年4月17日,一个热闹的金边首都变成一个“魔鬼”之城,那种安静到可怕。夺取政权后,红色高棉族政府着手建设一个前所未有的社会,让柬完全脱离外面世界。他们成立“柬埔寨民主国”和实施全国反动政策,采取十分野蛮的独裁政策,取消人民的所有民主自由权,将他们变成落实“组织”一切命令的奴隶。仗着“消除阶级”的接口,柬埔寨民主政权消除了城市,将市民迁移到农村,下乡劳动。

关于文化社会,红色高棉族实施“愚民”政策,废除学校,杀害知识分子,取消各级别教育体系,破坏高棉族悠久的文化遗产、良好习俗,消除信仰自由,破坏寺庙、杀害僧尼,数十万有柬埔寨知识分子、中流阶层被酷刑和在监狱里被屠杀。仅在三年8个月20日,红色高棉族政权杀害了近三百万柬埔寨无辜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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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柬埔寨人民在街道傍边送越南志愿军撤军回国(图片来源:越通社)

战斗联盟

在施行极端、残暴、血腥的政策的同时,红色高棉族政府还实施十分危险的对外政策。受外来势力的唆使和后盾,波尔布特(Pol Pot)—英萨利(Ieng Sary)集团大力歪曲越柬关系,煽动民族仇恨思想,与越南作对。波尔布特—英萨利集团侵犯越南边界的军事活动十分危险,强行侵犯越南独立、主权和领土完整,严重违反国际法律,直接影响越柬关系。经过上述严重事件,越南党和国家始终表示希望越柬两国本着尊重彼此的独立、彼此的领土和发扬两国人民团结友谊的精神,共同谈判签署关于两国边界的协约。

回复越方的善意,柬方不仅不同意会面进行谈判,反而加强两国边界线区域的军事侵犯活动,在越柬两国全边界线上多次开展攻击一年领土,给越南人民带来多种罪恶。

在此情况下,1978年6月15日,越共中央政治局和中央军委一致认为:波尔布特—英萨利集团受反动势力的唆使和支持,背叛了柬埔寨人民的革命事业、背叛越南,造成了柬境内残暴的种族灭绝灾害和反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的战争。随后,1978年7月27日,在越共中央执行委员会召开第四次会议,出台关于越柬问题的决议,确定为:着力落实眼前紧迫性任务,即是获得西南边界战斗的胜利,与柬革命力量密切配合推翻波尔布特种族灭绝制度,让柬人民摆脱种族灭绝和帮助柬人民重新进行革命。

实施正当的自卫权,1978年12月23日,越南主力兵团进行越柬全边界线上的总反攻,消灭敌军数万个敌人,迫使他们陷入被动状态而逐步瓦解。1979年1月7日,金边首都完全解放。波尔布特—英萨利集团大部分军被消灭和瓦解,残军跑到柬埔寨西边边界线的树林里躲避。

面向未来

1979年春季推翻波尔布特—英萨利种族灭绝制度的胜利是越柬两国人民的共同胜利,是越南军队、柬埔寨爱国力量及真正革命力量的联合战斗以及柬埔寨人民大力支持的结果。对于越南来说,保卫西南边界斗争的胜利再次肯定了越南人民本着独立、自主意志和民族大团结、国际无私团结精神粉碎了反动势力的任何阴谋和破坏行为,牢固捍卫祖国独立、主权、领土完整;再次体现了崇高国际精神,越南党、国家、军队对柬埔寨人民的始终如一、悠久的传统关系和仁至义尽的无私帮助。

适值纪念1月7日胜利42周年之际,柬埔寨首相洪森在向柬人民传递的信息中再次肯定了越南志愿军和柬埔寨救国民族团结阵线革命战士的丰功伟绩,他们为柬埔寨的独立不惜献身。这永远是柬越关系豪迈历史中的组成部分。

42年过去了,越柬两国始终珍惜、维护和培育两国睦邻友好关系。正如越南政府总理阮春福曾肯定:“两国民族的命运相连,越南永远是柬埔寨始终如一的友好邻邦。”柬埔寨首相洪森也表示希望柬越两国团结友好关系万古长青、世代相传。

2020年充分体现出上述精神,两国面对重重困难、挑战,但是就在此背景下,两国的“相亲相爱”、“有福同享有难同担”的传统不断得到发扬。新冠肺炎疫情在两国爆发时,阮春福总理和洪森总理举行电话会谈,互致慰问。双方下定决心,在疫情防控工作中保持密切配合,及时解决所存在的困难,为彼此创造最便利条件。越南政府、中央各部委行业和与柬埔寨接壤的省份、武装力量、越南企业等及时向柬方赠送富有实际意义的礼物,即是防控新冠肺炎疫情的医疗物资。越南高度评价柬方为越南在担任2020年东盟轮值主席国和2020-2021年任期联合国安理会非常任理事国期间所给予的支持与合作。

这段时间,虽然新冠肺炎疫情形势仍复杂严峻,但是两国都下定决心,有效落实双方所签署的合作机制和协议。其中,突出的结果是2020年12月22日举行关于1985年及2005年《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与柬埔寨王国国家边界划分条约》的《补充条约》(2019年补充条约)以及《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与柬埔寨王国陆地边界勘界议定书》(边界勘界立碑议定书)的批文交换仪式。上述两份法律文件于12月22日正式生效。

近期,1月3日在由柬埔寨驻越南大使馆举行的庆祝柬埔寨救国民族团结阵线同越南志愿军共同推翻波尔布特种族灭绝制度42周年纪念典礼上,柬埔寨驻越特命全权大使Chay Navuth肯定1979年1月7日的伟大胜利开辟了柬埔寨历史的新纪元,结束了波尔布特-英萨利造成违背民族利益,破坏柬越两国人民友谊传统的非正义战争。

虽然国际和地区的形势依然复杂难料,但是越南和柬埔寨两国将提高警惕、坚决与被煽动的狭隘民族主义斗争,推动越柬两国团结、传统友谊和全面合作关系不断向前发展、万古长青、世代相传,造福两国人民,有助于维护国际和地区的和平与繁荣。(完)

(邓鸾/译)